新山音乐创作人空间9-何芸妮

2005年毅然告别喜欢她的朋友,前往英国学声乐一年的何芸妮,终于在今年9月份回来了。
 
为了感谢支持她的朋友,她也在出国之前自资发行创作EP专辑,让朋友们在想起她的时候,可以以歌解思念之忧。回国后,她马上投入了美容生意,并业余在音乐学院教课及民歌驻唱。
 
一年的英国生活,彻底改变了创作歌手何芸妮对人生的看法,学会了“珍惜”两个字。珍惜亲情、友情和所拥有的一切。
 
现在的她常会自我检讨,并学习与人相处之道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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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普通人来说,若有机会进入娱乐圈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,但对于何芸妮来说,却有另一番的见解。
 
她坦承自己从未想过成为唱片公司的签约歌手。
 
“自从拿下ASTRO新秀大赛冠军后,我已等于半只脚踩进娱乐圈。在这56年里,也感受了圈里的幸酸苦辣,发现自己并不适合这个娱乐圈,自己更想做一个音乐人。”
 
“音乐是我生活里的一部分,但不是全部。”
 
以前的何芸妮是个对音乐相当执着的女生,为了音乐会伸手拨开阻挡前路的荆棘满布,义无反顾地追求音乐梦想往前冲。反观,现在的她,把音乐当成了她业余的工作,将生活主力放在开拓自己的美容生意。
 
对于唱歌,何芸妮是在7岁时参加歌唱比赛时才发现自己原来会唱歌,之后也参加了一些歌唱比赛。创作人和歌手两者,她更喜欢大家把她归纳为创作歌手。
 
曾参加不少的歌曲创作比赛的她认为,就算创作到后来有不再单纯的动机,有商业利益的考量,但最初的创作动机应该是单纯的。但创作歌曲久了,自然希望别人认同,便是有动机地创作歌曲。
 
“但是创作人应该在主流市场和创作原始动机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,避免自己迷失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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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个孝顺的女孩。
 
天下的父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过得很好,为此,何芸妮开始从商,让自己有稳定的生活,减少父母的担心。
 
呆在英国一年,那里的民风民情改变了她对生活的看法。
 
“父母为儿女操劳了大半辈子,是时候搞好自己的生活了。我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来做自己的音乐,现阶段,没有什么事情比我父母亲还重要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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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履历
 
何芸妮,1981年出生,25岁,毕业于新山宽柔中学,前往吉隆坡修读双联课程(大众传媒学士),去年前往英国修读一年的声乐文凭。参加过不少的歌唱比赛和创作歌曲比赛。2000年参加ASTRO新秀大赛获亚军、2000年全球华人歌唱比赛季军。
 
创作作品曾获第二届全柔歌曲创作比赛季军、第三届全柔歌曲创作比赛亚军、1999年校内的歌曲创作比赛,获最佳作曲、最佳演绎及全场总冠军。
 
目前,极力开拓美容生意。最大的心愿是带父母去旅行。
 
发表作品:林德荣《有你在这里》(作曲)、《WHO》自资EP专辑等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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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山音乐创作人空间8-独立音乐篇-邢增隆+冼文光

新新(新加坡和新山)两地的独立音乐因缺乏推广管道,就像在一片无际的沙漠中卖冷衣给过路旅客,不被大众接受,最后落得孤芳自赏。

由于本地独立音乐较少被广泛宣传,因此常会被主流音乐社会遗忘在某个角落,导致独立音乐“未出师而身先死”。

为此,本专栏专访了两名独立音乐人邢增隆和冼文光,了解独立音乐的现况。邢增隆活跃于地下音乐组织,却常和主流音乐人保持联系,并主张以中庸之道看待主流和地下音乐的关系;冼文光则在新加坡搞乐队,认为无论是哪一种音乐形态,都是一种艺术,必须获得尊重。

新加坡独立音乐人冼文光说,大多数的人都对独立音乐的概念模糊,是因为并没有一个很好的宣传管道宣传独立音乐。

“虽然同为小众文化,但独立音乐,不等于地下摇滚。独立音乐强调独立思考,对事物的看法;地下摇滚有强烈的地下意识,坚持自己的主张,表现得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
 

 

“独立音乐,可以地下,也可以主流,不抗拒用普及化的主题充作创作题材,如爱情、友情等。”

相比之下,地下摇滚更是曲高和寡。若地下乐队太过强调地下音乐形态,较难被普及化。

有人说,地下音乐很极端,你认为呢?“极端!极端,是外人不了解地下音乐的看法,在我们的眼里,地下音乐只是坚持自己的音乐想法而已。”

洗文光说,不管是任何一种音乐形态,它都是一种艺术。

他说,独立音乐也可以变成主流音乐,像涅磐乐队(NIRVANA),最初是独立音乐乐队,后来被大肆宣传,受到广泛听众的喜爱,而进入主流音乐市场。

“但在华人世界里,只有少数的独立音乐人会被主流音乐市场所接受。这是东西方文化差异所致。”

明年,他的乐队PROST将在农历新年期间,参与“华艺节”大型节目,演出一个小时。PROST只是参与演出的独立音乐乐队的其中之一。新加坡社会给了独立音乐一个诠释自己和推广的机会,而新山社会呢?对本土的独立音乐人认识多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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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地独立音乐人邢增隆认为,新山地区并并没有做音乐的环境,独立音乐人就像是在“沙漠卖冷衣”,最后抵不过现实生活的考验,放弃了自己的坚持。

他曾在今年1月份出版独立音乐杂志《LO FLY》,发行500份,免费派送。他从不否认,他是效仿多年前在全国发行的《黄火》刊物和《扩音版图》杂志(注:《黄火》于2001年停刊,《扩音版图》于2002年停刊),希望能够借助杂志推广新山的独立音乐,但后来因为资金问题,被迫暂时停刊。

他认为,独立音乐和摇滚音乐是一样的,它可以什么都是,也可以什么都不是,看法因人而异。

12岁就开始组乐队的他不认同地下摇滚和主流音乐应该划清界限。他认为,地下摇滚和主流音乐是互相需要,双方都需要相互碰撞,彼此才有存在的价值。

他认为,独立音乐人或地下音乐人都必须因社会局势,学会能屈能伸,跳出地下音乐的形式化,才能突破自我和局限,让自己的音乐更成熟。

以前的他较极端,相当排斥主流音乐,但后来发现地下和主流其实有着密切的关系,因此转而用中庸之道来看待两极化的音乐形态。

新山的地下音乐处在尴尬的局面,因不受重视,很难在这个以经济为主的新山社会里生存。因此有不少摇滚人士走上主流。”

他举例,像新山DYNO乐队,乐队因曲风偏向主流,而大受本地乐迷的欢迎,红极一时。

“当时思想极端的我,非常厌恶DYNO的做法,但在若干年后,终于明白摇滚乐队的无奈。此外,我也相信走向主流,不是对摇滚音乐的一种摒弃。”

“主流音乐和独立音乐,只是形式化问题。不管在哪个层面,我相信大家内心对音乐的炽热始终都不会熄灭。”

他说,两者都要有很好的生存空间,而不是像翘翘板总有一方处在弱势,应该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。

由于,地下摇滚乐队的想法较极端,从以前到现在都还是一样,因此他觉得,大家必须改变心态,重新省思地下音乐和主流音乐的关系,才能为地下音乐打开一个新局面。

“以妥协来完成不妥协,是达到双赢(主流音乐和地下音乐)的一种方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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冼文光,1970年生于马来西亚,1992年毕业于马来西亚艺术学院,广告公司美术指导。

文学:2003年,获台湾联合报文学奖新诗大奖、获美国芝加哥华征文比赛次奖。2004年获新加坡国际华文散文创作奖、马来西亚嘉应散文奖。2006年亚洲新人封面设计大奖总决赛。纯美术作品曾获展于1998年马来西亚当代绘画艺术展。文学刊物《蕉风》编辑。

著有诗集《以光为食》、短篇小说集《柔佛海峡》、漫画集《CHINA XPERIENCE》。

音乐:词曲作品曾获2000年《我要音乐台》网络“百大好歌”奖,1999年为电影《吃风》(Eating Air)配乐。

现为PROST乐队主音,之前曾组过MushroomSeens乐队,担任主音.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影响他的乐队:NIRVANATHE DOORSTHE VELVET UNDERGROUND,BLIND MELONS,MUS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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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增隆,25岁,平面设计人员。曾组过乐队“变形虫”。闲时,在民歌餐厅驻唱。

喜欢的乐队太多,无法一一列举。去年,停止组织乐队,积极努力赚钱,筹钱制作自己的专辑和出版《LO FLY》续刊。

影响他的乐队:NIRVANAPINK FLOYDPEARL JAM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新山音乐创作人空间系列7-杨智中

将自己的梦想放飞,遨游在无国界的音乐国度里,为了音乐理想,前往吉隆坡发展的杨智中,不悔音乐路。
 
从新山音乐前辈级手上接过传承的棒子,杨智中不敢怠慢,除了谱写动人的旋律音符外,也以媒介人的身份保护着所有词曲创作人的智慧产权。
 
杨智中现居吉隆坡,记者以电邮方式完成了访谈,以下为记者和受访者的访谈录。
 
记:记者   中:杨智中
 
记:几岁开始创作第一首歌?试谈一下创作心路历程。
 
中:我是在1990年17岁的时候开始创作,当时完全不懂弹奏任何乐器。在练习写词的同时,自学吉他(在自学吉他一年后,才知道吉他原来是要调音的……哈哈哈)。同时尝试作曲,就是天马行空对着录音机哼唱一轮,来纪录自己的歌曲创作。当时,完全不懂歌曲的格局格式规格之类技术性的创作技巧。对写歌创作,纯粹是抒发个人情感的一种方式。
 
在练习写词一年后,开始用乐器来创作曲子旋律的部分,并从写歌的朋友身上学会创作的技巧和方法,从而不断调整自己对歌曲创作的心态想法和态度。
 
 
记:是否曾参与创作团体、发表会或得过的奖项?
 
中:中学时期,通过合唱团同学的推荐和鼓励之下,参与大型校庆表演,并认识了几位新山创作歌曲前辈梁伟丰、黄俊田等,而有幸参加“六点脚步”(梁伟丰等人创办的创作小组)歌曲发表会的“小小嘉宾”。在歌曲发表会之后,优秀创作人刘宝龙、谢布玮等。
 
因为热爱音乐歌曲创作,我们被撮合接下前辈们的歌曲创作的使命,与其他成员搞了生平有史以来的第一场歌曲创作发表会 “声琴情生”,后来大家陆续为自己的前途努力拼搏,分道扬镳了。我于2005年年中,来到离家300多公里的吉隆坡,发表了为数不多的歌曲到海外,也参与了专辑录音混音制作等等梦想的工作。
 
我在1995年发表了生平第一首曲子 《迷惑》,这是我和太太“鱼鱼”一起创作的作品。1997年,参加第五台“我们的声音”歌曲创作比赛,凭着词曲作品《失眠》获得了公开组的亚军。当时帮我演唱的歌手,就是后来有R&B王子之称的张智成。他同时也获得了最佳演艺奖。在1998年因光良品冠的歌曲 《胡思乱想》作词人身份,分享了1998年娱协奖十大金曲奖之十大金曲之一。
 
 
记:从一个创作人到主流音乐的媒介人物(版权公司),是否改变了你对音乐的想法?
 
中:基本上,音乐想法没有改变,因为音乐属于主观性,主流音乐有它自己的运作属性。所以,并不能相提并论。创作人最重要的是创作出感动人的歌曲;主流音乐的媒介人(版权公司)则是在整个大环境中扮演着引导者和保护者的角色,保护词曲创作人的智慧产权和利益,而不是左右词曲创作人的创作思路和想法。这样,才能听到各类型的音乐歌曲,而不是主导整个主流音乐的方向和前途.
 
 
记:目前,你的生活近况?谈一下你的工作性质?
 
中:目前我的生活依旧以工作为主,上半年,则参与过一出本地话剧《狐说》的原创音乐配乐。除此之外,这几年来已很少创作任何形式的音乐或歌曲创作。
 
我目前在大石音乐版权担任创意经理一职,主要是跟所有的词曲创作人接触。在歌曲创作上,跟他们讨论创作,并给予他们指导和引导。还有不定期和第一时间内通知他们所有的邀歌讯息,进行量身订做写歌给歌手、制作公司和唱片公司等。
 
 
记:你认为,一首好歌具备什么条件?
 
中:我认为一首好歌应该是朗朗上口和有记忆点的。但是,歌曲尤如艺术品一样充满着其主观性和它自己的特性。因此,我都会尊重所有的词曲创作。
 
 
记:音乐在你的生命中占了什么位置?
 
中:音乐占了我生命中很重要和大部分,但它不是我的全部。
 
 
记:试谈影响你最深的一首歌或人或事物。
 
中:小时候听过boy geogre一首很乡谣曲风的歌(抱歉!我忘记那首歌的歌名了),我一直相信它影响了我日后写歌创作的风格。李宗盛大哥的歌曲创作,也让我更了解中文商业流行歌曲的特性和区别,对我的文字创作有一定的影响。
 
 
记:你觉得我国创作风气如何?在工作上常接触创作人,对新生代创作人的作品有何见解。
 
中:我国的创作风气近年来说还算不错,有越来越蓬勃的趋势。近年来本土歌曲创作受到海外音乐人的肯定和期待。所以,希望大家可以更精益求精的态度继续努力和用心的创作。
     
新生代创作人都充满了音乐理想,唯独还不够努力和实际地参与,和有恒长的热忱与毅力来实践自己的音乐理想,而一直在原地打转,创作不出与自己理想或跟自己意愿相同的音乐和事情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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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履历:
 
杨智中,33岁 ,现为大石音乐版权创意经理 ,工作了3年半
爱好:写歌,看电影,旅行
口头禅或座右铭:好的,不好的,都是不好的
最喜欢的歌手:郭子、张惠妹、Nelly Furtado。
发表歌曲:光亮品冠《胡思乱想》(作词)、黄嘉千《点点头》(作曲) 、吕方《分手的第一天》(作曲)、张韶涵《明明爱你》(作词)、中国娃娃《问题》(与黄国俊一起作曲) 。

人间遗志

人间遗志

如果我真的离去,希望你们不用为我悲伤,这世界就是酱,总有一天大家都会在另一个空间聚首,何必在意一个短暂的别离呢?

如果我真的离去,你们不用为我悲伤,毕竟我的确真实的活过,虽然不能成大器,至少还能自给自足地生活,不是依靠他人的救济过活。

如果我真的离去,你们不用为我悲伤,世间的喜怒哀乐都已品尝过,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爱过,但回头想想,可能因为太折磨人了,老天不想我受心灵上的痛楚。

如果我真的离去,你们不用为我悲伤,我算是家里最争气的孩子了,让母亲在她的家族中能够挣点气,因为我是母亲家庭中,唯一拿到学士学位的女生,虽然外婆老觉得“女生不用读那么多书”的想法,但

我仍坚持。。。 。。。

如果我真的离去,你不用为我悲伤,虽然我的心意被你拒绝,但是凡是我有困难,你还是第一时间答应给我帮助,还是十分感谢你。

如果我真的离去,喜欢我的人,应该悔恨吧!悔恨当初没有及时展开一段恋情,不在乎天长地久,也要曾经拥有,或是你庆幸当初没有热烈追求我,不然孝子不知如何像娘亲交代。

如果我真的离去,这一刻,允许你们在没有得到我的批准下,打开我的笔记本,翻阅我的一生,是空白还是满载的回忆,完全取决于你们。

如果我真的离去,请把我三把吉他都当作我的陪葬品,若嫌四块板里面太挤,那就把最常用的最贵的那把带进来吧!

如果我真的离去,我会在另一个空间,努力找寻父亲的身影,找到后,我会用力的抱紧他,告诉他我爱他。

如果我真的离去,我会在另一个空间里,努力打造一个家,等待其他家人和朋友的到来。

如果我真的离去,这一生不会有遗憾,纵使梦想没有完成,我也不会遗憾,因为我尝试过,努力过,只是上面的朋友希望我平平淡淡、平安过一生,不要让我有太多的烦恼。

如果我真的离去,请不要在我的灵堂哭泣,这样,我才能安心的地到“我”应该去的地方。。。 。。

P/s:写在台湾偶像许玮伦走了以后。(3/2/200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