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、舍朋友择吉他-傅一正

音符跳跃系列:拾、舍朋友择吉他-傅一正
本期人物:傅一正(25岁)
 
职业:吉他老师、吉他乐手
 
理想:当录音师和词曲人
 
视频试听:《麻坡的华语》麻坡海螺现场版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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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全人类都身处在繁忙都市为自个国家经济拼搏时,还有一种人为音乐而绽放,为音乐而枯萎……”
 
(新山2日讯)对一个吉他手来说,手中抱着的吉他就像自己的家人或朋友一样那么亲密。接触吉他已有10年的吉他手傅一正,更是宁舍朋友择吉他。
 
“音符跳跃”这次走出了新山,来到麻坡,向大家介绍杰出吉他手傅一正。
 
如果有一天,你一个人生活在一个荒岛,并且只能拥有一样东西,你会在一把吉他、一只狗及一个朋友当中选择哪一个,陪你在荒岛生活?
 
“我会选择吉他,因为音乐是最了解我的朋友。倘若我真的需要一个朋友说话,可能我也会像《Castaway》电影主角一样,把我的吉他当成一个可以说话的人,只要在吉他上画上笑脸就可以了。”
 
“吉他对我来说,是一种生物,就像自己的老婆一样,是我的好伙伴。当然感情必须培养,时常抱着它,时常弹奏它,吉他的声音和木质也会随着时间成长而变得好听。如果“老婆”生病了,我也会吃不下饭。”
 
他对吉他着迷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他曾在2004年报读国际音乐学院(ICOM)修读木吉他课程,但后来意识到自己的音乐知识非常有限,因此读完先修班就休学了。
 
“我在16、17岁时就开始接触吉他。当时只是单纯喜欢抱着吉他的感觉。一天,心血来潮,觉得自己为什么不学吉他呢?之后就开始上网找吉他和弦的按法。”
 
“以其说我是音乐人,倒不如说我是个想说故事的人,希望有一天能让大家听见我的想法,引起一些共鸣。当然,抒发情感的管道很多,但我选择了音乐。”
 
目前在尝试写歌和编曲的他说,所谓‘艺术是体验’,创作灵感和题材都是来自生活。音乐人应该要关心社会。什么样的音乐形态,就反映了怎样的社会时事。在2003年沙斯事件中,就有人搞大合唱,安抚人民的情绪。其实这也是音乐人表达关心社会的动作。
 
#大娘乐队和黄明志
 
“麻坡的语气,西北够力、西北有力,标新立异……”一首《麻坡的华语》红了麻坡,也让黄明志和大娘乐队再度结缘。
 
若不说,也许大家不知道,一正和黄明志在麻坡中化中学时就认识了,并和另两名朋友组成了“大娘乐队”。在《我爱我的国家》事件尚未爆发之前,黄明志曾回到家乡,并和多年未合作的团员,再度以“大娘乐队”登上麻坡海螺餐厅的舞台,演唱自己的作品。
 
“在中学时期,我就听过‘黄明志’,但只是点头之交。之后才发现他擅长搞气氛,每当有他出现在聚会上,全场一定笑翻天。后来自学吉他,加入他所创办的“吉他社”。有一次,我和鼓手友利、贝斯手兴隆及黄明志一起组团玩音乐。练了一个下午,我们都有自然的默契。”
 
“那时,我们相约晚上再练一些从未玩过的歌曲。一到练团时,鼓手一起节奏,大家都非常有默契配合,弹出彼此想要的东西。虽然,当时的演奏技巧不够好,但那次的合作,是之后组成大娘乐队的催化剂。”
 
被誉为“香妃之城”的麻坡最近因为黄明志的一首歌,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热切讨论的城市。《麻坡的华语》是否贴切描绘了麻坡的特色了呢?
 
“《麻坡的华语》是否贴切描绘麻坡的特色,是见仁见智的。”
 
他倒认为,黄明志只是一个比较诙谐有趣的方式去形容这个小镇。或许这样一个直接带点搞笑的方式,对于大马的人民来说,是蛮新奇的事情。
 
“麻坡的音乐创作风气相当低靡,这里的人都很含蓄,所以不是很多人敢说自己有创作发表。此外,麻坡也没有管道让创作人发表作品。搞音乐,的确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 
那么,黄明志这么一“搞”,是否对推动麻坡创作风气产生一些化学效应呢?
 
“嗯……暂时还没有感觉到。但对于我们几个玩音乐的朋友来说,是有起着激励作用,让我们更想努力传播及带动麻坡的音乐风气,并提高麻坡人的音乐素养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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